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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30日
空和虚

我在一个完全净白的一平方左右的空间里默默的抽烟,又是一整夜。我不太分得清夜晚和白天的区别了,期待的人不在,希冀的事情总也没有发生过。不断的回忆一些不在意料当中的惊喜和失落,这样的感情终于不再只属于夜晚。只从不知道吃三餐的时间后,一天再也没有规划。
还是在那个净白的房间(尽管它一平米左右,但是也开了扇小窗),我没有像平时那样出神的望向窗外,只是因为不想也被别人看到而已。那么开始我的白日梦,有的时候就想在写一本书一样,根本不是在编织什么这样又那样的情节,而是十分注意措辞的在脑海里组织句子,抓住想要的每一个词语,更多时候这像一份检讨,或是自我检查。竭尽全力的描述我看到的一切,有好像是检测语文水平。想象得到我大多时候都是孤单的,这事每个人都不能避免的,但每个人都会把它赋予各种各样的色彩,要是必须贴切一点来描述——它们都是独立的。一个人面对如此纯净的时刻是无法在伪装什么的。任何具象又不具象的灵光都可能直接传到到心里,不是我又开始悲观,这都是克制不住更是刻意的追想,并不具备实际意义。女人写东西总是细致又造作,我够不上那种档次,还欺骗自己可以像男人一样一针见血。这基本上是个死局。有关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是各个方面的,又是这各个方面互相影响所造就的,这直接还有间接的给我带来严重的心理负担。有关于我的不伦不类。(到现在我最会用的就是逗号和句号,现在加上这个括号只是想让我记得前面为什么要打上这个句号)
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的优点,但别人不说我一辈子也不会承认。我知道自己是个半吊子,事事虽然没有绝对,可奇迹总是会选择我发生,我是个绝对的半吊子。我没有理由不承认我的缺点,这方面我可以比谁都有勇气,因为在自己看来,已经容忍了,也理解了,甚至要坚持到底了。这可以掩饰自卑,显得自信,满足虚荣,带来谦虚跟直爽。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本来就这么肤浅,紧紧也满足于此。为什么要解释到这样的地步?自己才是最大的迷,别人给不了答案的。每个个体都可以影响另外的个体,每个个体所需要的惊喜,奇迹,(暂时笼统的说是经历)都来源于其他个体,也就是说,你在猜想他人的作为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如何应对,发生过的事和未发生过的事区别就在于此,所以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的猜想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那么如果可以懂得自己,事态是不是就可以掌控一半?我抱否定态度。没有谁愿意演独角戏,我之所以这样想只是因为时时刻刻我都不愿意失败和出丑,我就是对这种状况深恶痛绝及无法忍受,这注定我一辈子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徘徊,注定悲观的思考方式,总也不能释怀。这样的小心纵然使我和众人有道护城河。(相信我并不是个案)所以是什么?然后是什么?不能直接的接受来自外面的情感刺激,这一切统统都会在那条护城河里脱掉一层皮,拔掉一层毛,当我在接受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好惊奇的了。所以没有什么可以痛哭流泪,然后什么也不会感动。生活的总总都显得寂静,心既没有少跳一下也没有多跳一下。经历情感的方式百种千种,我这样不足为怪,像我这样根本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人就是可以说风凉话。本着良心说话,经历决定人闭眼时可否释然,平平的过一辈子不是我可以接受的,更不可以是一个年轻人可以想象的,初成的那点野心今后还指着它发扬光大呢,在这个时候偃旗息鼓都不是自己允不允许的问题,是不够格这样做 。但我能蹑手蹑脚的去大爱大恨么,计划着打开心门等着这悲那喜的不管的严肃还是玩笑的说都属于没事找事。空虚,两个字。一种状态也好,一段经历也好,空洞虚无也好,等等等等。惹来了大堆的时间和耐心,牵引出无数的自我独白。无聊的日子空虚着过,它们既然双双的来,我便全单照收。
一个人倒是可以可怜一下自己,稍无痛呻吟,梢大惊小怪,仿佛自己敢为天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人的大脑没有被科学家研究明白以前由我这样胡乱的说也不可以指责,我就要这么坚决的说这句话,不留软弱的后路。该做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封死所有的后路逼着自己往前走,用这段空虚祭慰将后。将值不值得在价值观里的重要地位遗弃,多出了太多砝码,迷了方向,可能会全投在命运的时间轴上的第一件事上,既然是命运,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明了的把标题打上空虚,现在才打的标题,我很少这样做,标题从来不在我慎重考虑的范围内,总是一开始想到什么就打上什么,送来不管文和题要有什么联系,这次却急性子的写了这么多才去管题目,我算是给自己画条线了。这线宽得成了面,盖住现在的自己,也是圈,圈住我无边的想象和未发生的故事。里面乱糟糟的情感刺激都是我的优质良药。情感是人无形的能量,空虚所带来的干涸只会让你没有缚鸡之力,我终于体会到这其中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