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09月07日

    宁和

          球球,我们的世界总是花样百出,但什么是昙花一现,什么又可以千古传扬。为何甘愿被选都不希望面对选择,我们究竟是不够勇敢还是太过保护自己。

          除了你,芥末也说我今后不凡,这样的言语对于我麻痹和负担都曾有过。你们泛泛而括,我也淡淡然接受。至此前面的路谁也没有看清过,我轻轻行之,遇到任何挫折坎坷都视为惊涛骇浪,一次次不断的怀疑。放远而观我继续前行,但每个夜晚都需要不断的内心考量。

          梦我也做过,极端和冲动常常使我困惑,但始终这都是当时所想,奈何不了的时代,大家都深切的感到过迷惘,身后背景有万千种,都同样在向后退去,伤感的时候总有个画面让人温馨倍至,这样的画面是虚有的还是曾今的也不是当前的。常常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大到生活小到午餐,这些问题亦难易解,往往是挺过来放松时觉得一切也不过如此,旧时的小小情怀今天回想起来,有的是甜甜的,有的却是无谓的,岁月如同每天的衣裳,有光鲜花俏的,也有黯淡窘寥的。

           我是势力的,仇富的,同时又是不上进的,这代表我如此虚荣。与人交往,学习各种谈笑方式,见识各种肮脏龌龊,自己的邪恶在找到同类时开始放纵它自行生长。我用各式各样的衣服来满足自己想扮演的各种角色,以为置身事外,笑看风云,当感到反被愚弄后就丧失理智。平心交友是哪一课心,真心随着年岁被裹上了像年轮一般厚重的外壳,我怎么去发现最初的理想,初放即逝的满足突然间就哑然无味。镜子前的它悄悄的变化,渐渐的不再那么敏感,慢慢的我们怎么看都那么远。

            开心和难过是最好分辨的又是最难理解的,坦诚而待,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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