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薄

    2011年07月31日

            你要求我赤裸,反而自己不坦诚相待,尽管是观念道德和时代环境的相斥。我带所有人一样公平,秘密是个空洞的字眼,但是和睦的前提,你如径直向前,无所畏惧,带着自己美好世界的宣言和讲解,可要求我扒光皮肉,接收洗礼,是否欠妥礼貌。

            我只是受困在大众的感官矛盾中,对于个体而言众多现实都是拖累和诱惑,我若不能适从,我若后退无效,也只好留给你们只能接受的无赖,时间和空间由我来掌控,悲喜存在于任何情景中,我怎么去放肆你们所担心过得不耻,你还是会因为自己的道德和观念而没有选择,这在我看来依然公平,我不自私又何来的勇气去创造。怎么会有人幼稚到去控制思想,如何的不解成为了对我言语的资本。收获的结局怎么可能是只有对立两面,我累的不能发泄,我想的不能控制冲动。面对这种矛盾,竟然有主流的统一观点,可笑没有人去亲身统计,这仅仅来源于个人环境的所得,我不去笑反而有众人在因此感到气愤,踩着你的悲伤去满足个人私欲的说法残忍得叫我怯弱,不需要让我去质疑你的智慧和经验,我不在精心去解释期盼被接受得到理解甚至支持,我怀疑这是劫难和唯一关卡,我不屑发动只因你我的战争,我们都会看到坚持的愚蠢。

            你爱在长江边也想散步在海边,我闭关在黑暗里也同样满足,必要的责任和道德同样会存在我的标准里。开和远,就是互相垂直的xy轴,无数的数轴混乱有秩的相存在一个空间里互相比对,多的,就想看星星一样成了伟大的风景,但你除了知道它是亮的还别无所知。混迹在混沌的空间,怎么清晰的表达自己所处在的准确位置呢,除了跟自己贴上标签,除了和周围的比对,你在哪里。我抛弃了也许是恒定的戒律,让人感到可怕,让人指着你的脑子说这里生病了,你会成为魔鬼,不加以阻挠会终身不幸,我相信我会不幸但不会骗自己脑子生病了。我一笑你一叹,我怒你哀,我没有可以交流的了,你帮我去疯了。如此之巧,本质截然不同的目标,但追求却好似相同,其实这是个驳论,成功明明是个抽象的概念,居然前面总是排列着各种说法具体的条款,然后才是更加荒诞的,啊,谁成功了,你失败了。到底是什么成功了什么失败了,感觉这是挑刺这是亵渎这是畏惧。你的精神总不如肉体那么直白的告诉大脑疼痛和愉悦,也没有可以观察到的好气色和伤口,所以一切对精神上的要求及标准好想都是没有底线的没有原则的可以因为某个理由改变,所以无论是坚持和改变都是无法说通又可以无法理解的,思考这些简直滑稽可笑,我没有捏在手里可供展示的荣耀和成绩,在光辉的年岁面对着自封的权威,我被认为是可塑及应该去改变的,我是一个有待加工的残次品,有幸遇上手艺精良的工匠,镀上名贵稀有的装饰终于栖身在灯光璀璨但阴影中满是灰尘的展台上,数不清有多少观众,我尽量不在有人赞叹华美的时候去嘲笑。

            美字空泛,就像一幅抽象画,就像梦的残影,有的人看见了山,有的人看见了海,这个压倒性的绝大多数基本毫无想象力,所以山和海都美,而且最美。这么说来画和梦的原型到底是什么,是否真的神圣,都被不分青红皂白的拿去供奉了,感受到圣光的人开始有了新的标准,定义在时代,定义在历史的真理上,成全了某个人对我的轻蔑眼神,我顺理成章去接受,并且同时接受热心肠的众人来对我严格的改正行动,细微到检查还有没有残留的霉菌,场面极其热闹,这可是像要干翻大事业的激情和严肃。我,这么愚钝,哪会有机会和能力作出“成绩”,还要是大家所认定的方式去展现。

            这细小的感情,渺小的生物,衍生出的无稽之谈,在我心中是每个人的荒诞。